日快到了,八月初二十七,那日她要带了墨宝和旧衫裙去祭拜她爹娘。
陶学录神色一变,华琬未与她说过这事,她也未去留意。
陶学录长舒口气,心里暗道好险,幸亏殿下是心地善良,总为他人着想的,否则真这般拿走,华琬不知会多难过。
婶娘,待华小娘父母的忌日过后,她就不会这般上心,到时候我再取走,研究一二,寻到我需要的东西后,会再送回来的。赵允旻顺着思绪继续说道:华琬的叔祖一家,还有她的爹娘,都是因为甄家和我而死,若可以,婶娘待她好一点吧。
说罢,赵允旻又自嘲一笑,看华琬如今笑得那般开心的模样,就知她在置物房的日子是极好的,哪需他多此一举,说这许多无用的话。
陶学录知华琬是在去年那场震惊京城和朝廷的大火中失去爹娘,后寄居于舅舅家的,却未想到此事会与大皇子有关系。
无辜百姓不会枉死。赵允旻站起身,朝陶学录行了晚辈礼,婶娘,今日能与婶娘和华小娘一起过中秋,也不枉了这团圆佳节了,我便先回去,过些时日再来探望婶娘。
陶学录站起身,殿下在宫里万事小心。
婶娘放宽心。赵允旻不打算同华琬、小陶告别,闪身离开竹亭。
就在此时,华琬点燃了一支烟火,五彩的颜色于空中绽放,正要隐于院墙的赵允旻回过头,正好看见华琬那双映照着不断闪烁、泯灭交替了火光的翦水秋瞳。
放完烟火,华琬和小陶心满意足地跑回竹亭,婶娘,您喜欢看烟火吗?
华琬学着小陶一下子趴在陶学录膝头,问完话才发现竹亭里少了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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