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为华琬看诊。
万幸皆是皮外伤,郎中开了几服安神的汤药,又为华琬针灸后,便告辞离开,夜里陶学录和小陶轮流守在华琬床榻旁,几是彻夜不眠。
次日辰时,华琬终于揉着眼睛醒来了。
华琬顾不上浑身疼痛,抱着陶学录哇哇大哭,想起昨儿发生的事情她是一阵阵后怕。
好孩子,没事了。陶学录连连安慰华琬,亲自喂华琬吃了一碗清淡的鸡肉黄米粥补身子,又拿蜜果子哄了华琬喝下汤药,看到华琬精神渐渐恢复,陶学录才彻底放心。
陶学录为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华琬又开始害怕恐惧,不打算开口询问昨日发生的事情,况且大皇子会在调查后将所有实情告诉她了。
不想华琬吃完粥,又咬了两只翠米兜子,自己开始义愤填膺地控诉。
婶娘,那些恶人太坏了,他们要逼学生说出郑老夫人送来的南珠、宝石、金子藏在哪儿。华琬一脸严肃正义,婶娘放心,当时学生已经想好了,宁愿一死,也绝不会说的。
猛地听闻贼人目的是郑老夫人送来的珠宝,陶学录震惊地合不拢嘴,贼匪觊觎价值连城的珠宝不奇怪,可奇怪的是外人如何会知晓她手中有哪些珠宝的,还会抓了华琬去?
照理庆国公府里应该只有郑老夫人和她信任的贴身侍婢、陪嫁管家嬷嬷知道了,工学堂里更是只有她、小陶、华琬懂得,华琬是个知晓轻重利害的,绝不会到处胡言,难不成是小陶说漏嘴了,或者郑老夫人身边的侍婢有异心?
小陶被陶学录忽然瞥过来的严厉目光唬一跳,往一旁躲了躲,过了好一会才又端了笼热腾腾的包子过来让华琬多吃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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