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摇摇头,低声道:回老夫人,没有,他们未说名字了,只说了甚雇主之类的词儿。
陶学录面色冷冽,老夫人拉着她一个孩子问有甚用,算来知晓此事的人撇去我们仨后寥寥无几,余下皆是你穆合堂的婢子和嬷嬷,是谁传了出去,又是传与了谁,你掌家许多年了,难道这点事都查不出吗?既然贼人未抓到,背后指使之人又未揪出,这套首饰头面,我们是断断不敢再接了,还请老夫人派了嬷嬷同我们一道去工学堂,将珠宝收了回来。
郑老夫人面有愧色,紧捏着手中的念珠,娴娘千万别这样说,这些年是我太温和和宽厚,此事我一定会给你和华丫头一个交代。
见陶学录仍沉着脸,郑老夫人一声叹气:哎,娴娘你知晓的,我家六娘自小可怜,性子又太过纯良,我就是想趁着人还清醒,多帮她一些郑老夫人又看向华琬,六娘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,算来六娘与华丫头年纪相近,当初我一瞧见华丫头便喜欢,想来两孩子相识后一定投缘,倒是我们做长辈的疏忽了。
郑老夫人开口要唤婢子取锦匣过来,猛地发现下人都被指使了出去,尴尬一笑,只再三请陶学录放心。
陶学录神情略松了些,却未接着郑老夫人的话往下说,单开口告辞,想来老夫人要忙一阵了,我和徒儿便先告辞吧,希望能尽快收到老夫人的消息。
第63章 玄机
婶娘,学生先才装得像不像。乘上马车,离开了庆国公府,华琬不再似先才那般唯唯诺诺,而是忽闪着明亮的眼睛,极安心地靠在陶学录身上,偶尔咧嘴傻笑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