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呢。李仲仁发现华琬去了工学堂后性子开朗了许多,不会像原先那般沉默寡言,甚事都低头答应下。
知晓华琬过得好,他高兴之余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,阿琬周围可以信赖的人会越来越多,终有一天,阿琬不会再需要他的照顾和保护,不会再一直围着他喊哥哥了吧。
马车临近云霄乡,颠簸一路,华琬浑身要散架了,恨不能自个儿下来走回去。
琬姐姐,琬姐姐!
华琬听到声音拍拍面颊让自己清醒,见是香梨站在村头口招手,招完了还朝她跑过来。
琬姐姐,我过午时便在这儿等了,好担心你又不回来。
华琬欢喜地跳下驴车牵起香梨的手,李仲仁见状也不想一人被颠簸了,亦落了驴车,牵着驴,静静走在华琬身边。
琬姐姐,你瞧,这是茱萸,早上我已经与爹娘哥哥他们一起爬过山了,就等琬姐姐回来,再去爬一次。说着香梨各递一株茱萸给华琬和李仲仁,让他们插在腰带上。
香梨除了腰上系着茱萸,脖子上还挂着之前华琬送她的香樟木雕小梨花。
李仲仁接过茱萸笑道:阿琬,看来今儿早上你不在,香梨登山时是有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感受了。
华琬听了呵呵直笑,香梨听不懂,直问甚意思,华琬只能笑着解释道:哥哥是说香梨重情意。
可不是,不过我就重琬姐姐的情义,虽然长辈说下午登高没有上午登高来得好,但总归还是要去一趟的,琬姐姐,我们快走吧。香梨拉着华琬就想往山上跑,深怕登高太迟,来年不能替琬姐姐解除凶秽,召来吉祥了。
华琬赶忙道:香梨,香梨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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