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香药铺子仪香堂的少爷,哥还记得吗,当时我编的草饰就是卖给仪香堂的安掌柜,安掌柜是个大好人,很照顾我呢。陶婶娘与华琬说了安掌柜和安琚满城寻找她一事,抛去旁他不论,单这份恩情,华琬便很珍惜。
原来是这样,李仲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安掌柜是好人,可安小郎似乎脾性很大,阿琬还是小心些,同安小郎别来往得太频繁了。
李仲仁目光落在华琬手中的银盒上,会送檀香过来,说明安掌柜很看重阿琬。
李仲仁寻思着,哪日他陪华琬一道去拜访安掌柜时,要将他之前与华琬、林馨前往相国寺庙会,淘换到的一块融有熏香的老墨,做伴手礼送安掌柜了。
哥哥不用担心,其实安琚就是声音大,人亦很好的,况且我们鲜少往来,安琚只偶尔替安掌柜跑腿送东西。华琬咧嘴一笑。
如此就好,阿琬快进去吧,我也回太学了。到了工学堂外,李仲仁目送华琬走上长廊后才转身去太学。
凉风瑟瑟,当枝桠上的枯叶几乎落尽,便到了十一月,天黑的越来越早,夕食还未送来,置物房里便已格外昏暗,正在赤金楼阁分心上镶嵌碎鸽血石的华琬,不禁眯起眼睛,鼻子几乎贴到金饰上。
华丫头,别做了,小心将眼睛熬坏。陶学录拍了拍华琬脑袋,准备收拾桌案。
华琬点点头,闭上酸涩的眼睛休息了一会,她亦担心因为看不清而导致做工不精细,毕竟镶嵌一旦有失误,宝石便会十分容易掉落,她不允许自己犯这种错误。
郑老夫人又送了套秋香色菱花袄子与你。陶学录笑道。
初始陶学录还琢磨了,怎么郑老夫人总送衣衫与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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