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木匣便未打开过,那耳环一定是掉在斋舍内了,能找到的。
华琬蹙眉不语,焦急过后她终于沉下心思考,她确定耳环并非掉了,而是被人故意拿走。
哎,陶学录三番四次告诉她万事多留个心眼,不去害别人,也不能叫别人害了自己,偏偏她不长记性,这还未出工学堂呢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针对她。
徐司监等人走了一圈回来,虽然未直接报唱出名字,但看吴院使和凝光院两位坊主的神情,便知她们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罗坊主与吴院使、徐司监商量后,令学生先行散去,一个时辰后她会命人将入选的红纸名录贴在工学堂东墙上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罗坊主走到华琬跟前,严厉道:既然徐司监愿再给你一次机会,我们便随你去斋舍,你取了耳环与我们相看。
华琬轻咬下唇,朝罗坊主等人鞠了一躬,垂首沉默地往斋舍行去,她知晓那人既将耳环藏起,就不会让她轻易找到,甚至有可能耳环已经被毁了。
想到这里华琬忍不住抹了抹眼睛,她很想回置物房找陶婶娘,婶娘一定会相信她和安慰她,并帮她想办法的华琬真恨不能敲自己的榆木脑袋,自己怎会这般没用了。
周围工学堂学生并未散去,而是跟在罗坊主等人身后一起行至斋舍。
华琬隐约听见有学生在背后小声议论她。
你知道吗,那就是丁舍的华琬,她帮丙舍的一名学生制木簪欺骗文思院坊主,结果被罚到置物房打杂去了,就没正经去过几次学舍,能制出甚首饰?
可不是,我估摸着她压根是将材料糟蹋了,然后故意过来装可怜,罗坊主她们居然还当了真,你信不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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