馨姐姐,你拿到了谁府上定的首饰。
是安平侯府的,我听说这种勋贵最难说话,若是真撞见个吹毛求疵的,我可是倒血霉了。林馨垂头丧气。
华琬颦眉想了想,亦觉此事不妥,她们如今虽为女官,可终归才九品,是不可能同贵人们理论的,难道真的要一遍遍尝试和返工吗?
华琬朝周遭打量一番,牵过林馨的手,馨姐姐跟我来。
说罢华琬带林馨走到一位瞧着且算和善,制饰又颇为娴熟的女匠师身边。
师姐,我们是今年新进凝光院的,往后还得麻烦师姐多多照顾。华琬紧张地说道。
女匠师眼皮子微微一动,不搭理华琬和林馨。
这还是瞧着好说话的了。
华琬挠挠头,记得陶婶娘与她说过,凝光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圈成的利益关系网,她们中大部分人有野心,只有少部分人是为了每月那五两的俸银。
对于华琬这种脑子比较简单的人来说,有野心的人就意味着有危险,随时可能被利用了变成垫脚石,而安安分分只为五两银的呢,她们将自己如蚕蛹般裹上了一层层丝,不愿与旁人往来,甚至连话都不愿与你多说一句。
所以在凝光院内,是几乎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帮你的,越是遇见好人,越要提高警惕,多琢磨一二。
如果真需要帮忙了,就拿已有的利益去交换,如此反能得安心。
华琬挠挠头,从荷囊里掏出一条黄花梨木雕小鱼,这是她在工学堂置物房的竹亭歇息时,莫名出现在她身边的小玩意儿,华琬摸了摸小鱼圆润的身子,不知是谁送的,心里一暖,就舍不得叫人瞧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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