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王芷蓉也与此事有关,如此其中恐怕就有误会,要仔细商榷一二,上月徐司监还与我过问王芷蓉的境况,终归司监大人的脸面还是要给的。吴院使微蹙眉,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半晌过去,见罗坊主仍沉默没答应她,干脆沉了脸,罢了,你这性子也是没有谁了,我与你将话说开了吧,今日就算王芷蓉有错,随意寻个垫背的便是,如今我们已知庆国公府会护华琬,而王芷蓉背后是谁我们还不知晓,说不得是比庆国公府还不能惹的人物。
罗坊主睫毛低垂,旁人看不到她的眼神。
就在吴院使担心罗坊主还要一根筋时,罗坊主躬身答应下,下官明白了,不会惩罚王芷蓉,只吓唬她一二,但是下官担心她肖想金匠师之位,不肯安分。
若王芷蓉真是为了金匠师,那确实难办。吴院使叹了口气,罢,终归升华琬为金匠师一事在我这是不会有变了。
也只能暂且如此。
罗坊主蹲了蹲身,离开厢房带了青荷往西厢走去。
青荷,糕点都带上了?罗坊主考虑到华琬晨食未用,特意留了几块茯苓糕。
青荷笑着提起食盒,在这呢,婢子知晓罗坊主疼华娘子,还特意带了觚五香饮子。
你却是机灵,并非我宠她了,是师父心心念念的,每每去见师父,第一句问的永远是我有否苛待华丫头。
罗坊主想到师父,嘴角微微扬去,师父的精神越来越好,前儿还说打算出去走走,言若她出门了,一定要替她照顾好华丫头,说的真似那么回事。
罗坊主压根没应师父,只当师父在说笑,认为师父是心宽了,所以不愿一直在置物房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