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散了一半,剩下一半则跟着前往京兆尹继续瞧热闹。
安琚一边左右晃脑袋一边走到华琬面前,先朝罗坊主躬身见礼,再回答华琬,这有甚,从画本子上学的,那贼偷不顶事。
好生厉害,安叔说你不是念书的料,可我瞧着你可以考武状元。华琬笑道。
真的?安琚眼睛一亮,转瞬又黯淡下来,算了,反正我爹不会同意的。
华琬疑惑:若能考中武状元,岂不是好事,为何安叔不同意?
爹要我帮他经营铺子。安琚怏怏地说道,浓眉揪作一团,神情烦闷。
华琬一脸可惜,罗坊主却能理解安掌柜。
你爹也是为了你好。
新宋周围的北梁、后齐等国,这几年确实颇为安分,俱偃旗息鼓,修养生息。
可这一只只都是饿狼猛兽。
尤其是北梁,拥有广袤草原,精良的铁骑战马,两国虽然在雍宁九年签文书结盟并交换了质子,可三年前居于新宋京城的北梁三皇子严天佑暴病身亡。
本以为北梁皇帝会大怒,撕毁结盟文书,不料北梁无半点动静。
新宋国睿宗帝是心存不安了,将严天佑的棺椁送回北梁不久,便又提议联姻,送了年龄正好的二公主过去,嫁给了北梁皇子。
礼尚往来,北梁竟将新宋国的大皇子送回来,如此睿宗帝心更沉。
谁知道北梁哪一天会忽然开始发难。
京城瓦肆内的说书人常将这粉饰的太平说成故事,打成板书。
所有百姓都知晓个中利害关系,每一户人家都在想尽法子躲避徭役,是以没人愿意将自己的孩儿送去习武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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