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绝非鸡鸣狗盗之辈,我们接了南方富宁路一带到京城的漕运,皆是正当营生。男子如实说道。
漕运?罗坊主略略思索,如今漕运是民间帮众争抢的香饽饽,赚头大,而且危险又比押镖小得多,她虽有疑惑,但男子是在询问安琚,得安琚自己做主。
苍松堂我听说过,皆是侠义之士。安琚眼睛一亮,毫不犹豫地走到男子跟前,我愿意跟着你们做漕运,不过得先回去与家父说一声。
安琚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香药铺子是他爹的所有心血,他自不会丢,但如今他爹年纪正当,一人带一个伙计,就能将铺子打理得极好。
安琚逐渐长大,他越来越清晰地觉得自己在铺子里像个吃闲饭的,成日除了伸手要钱买吃的外,就无甚事可做,也不会做事了。
倒不如出去闯一番,学一身功夫,以后没人敢欺负他爹,还可以保护华琬。
应当的,这是我们苍松堂符令,待小兄弟与家父谈妥,便至浚仪桥街的苍松堂寻我。男子递给安琚一块木符,同三人作揖道别。
华琬担心道:安琚,你真要去那什么苍松堂吗?
安琚道:嗯,你是女娘,又天天关在凝光院,所以你不懂,苍松堂做了许多善事,如今在坊间颇为有名,单说昨日,苍松堂中的一位侠士,就惩治了一个当街调戏女子的恶霸。
纵然苍松堂是侠义堂,可若你去做漕运,岂不是要时常去洛阳。华琬柳眉微颦,因为莫叔他们当初在洛阳码头讨生活时被抓入牢中,故华琬心有余悸。
去洛阳便去洛阳,这有甚的,好男儿志在四方,我还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呢。安琚抬起胸脯,言语间满是慷慨雄浑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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