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是一声问询都没有,看都不看她一眼了。
韦管事咬咬牙,认命地低下头,不敢再有多的肖想,她只想保住现在位置。
上界坊亦在制艺坊的小院落内,自工事房出来,走下穿廊就到一处天井小院。
小院东向是一幢两层棕漆小楼,游廊前栽种了几棵被修成尖冠状、四季常青的松柏。
上界坊的金匠师们不用挤在同一间屋子里做事,每人皆有自己的隔间。
王芷蓉的隔间在一层第三间屋子,华琬的则在二层第五间,华琬到了下午才知道,原来罗坊主制饰的隔间就在她隔壁,只是罗坊主不会一直在屋子里。
华琬走进隔间四处打量,她说不清心里是甚滋味。
大概是因为升入上界坊这事来得太突然了,她竟然觉得平淡,连喜悦的情绪都没有。
其实就是换一个地方做事儿吧。
华琬还是很满意自己情绪平稳的,甚至有点儿沾沾自喜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她竟然到这境界了。
隔间的陈设很简单,格窗前摆一张桌案和一张藤椅,左边靠墙是用于小憩的矮榻,右边则有一只带锁的箱笼,另外桌案旁的台架上放着茶吊、点心,据说白日里,每隔一个时辰,就会有婢子过来添热水,琐事是半分不需要金匠师费心的。
华琬将装着金料的托盘放回桌案上,庆国公府是一品爵,照理首饰亦可交由上界坊,所以华琬现下手上的活儿,仍旧是郑六娘定下的首饰。
上界坊其余九名匠师华琬还未见着,来日方长,她还是不四处乱走了。
正准备坐到桌案前,隔门被推开,罗坊主进来朝华琬说道:先才忘记说了,今日
第92页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