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琚从未认真读过二十四孝、儒家礼记,他不懂书页上的孝道,所以该维护的他会维护,该争的他也要争,父亲有偏见更要纠正了,哪怕别人说他忤逆,他也有自己认定的理。
我甘心,要整顿让别人整顿去,你凑什么热闹,讹钱就讹钱,我也不是出不起。
爹,你不可理喻!
华琬目瞪口呆地看着吵得一塌糊涂的父子,父子二人显然已经将她彻底忘记。
听到后头,华琬实在听不下去,捂着耳朵喊道:别吵啦!
安掌柜和安琚唬一跳,愣愣地看着华琬。
华琬鼓起勇气,安叔,您就让安琚去苍松堂吧,难得有安琚喜欢并愿意为之努力的事。
安掌柜摇摇头,华娘子,为人父母的心思,您还不懂。
爹,孩儿已经下定决心,就算您拦着也没用。安琚梗着脖子,半分不肯服软。
华琬瞥安琚一眼,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,瞧将安叔气的,安叔也是为了你好。
看着华琬素净却明亮如花月的脸庞,安琚的犟脾气一下散去,低头不再说话,而安掌柜亦在一瞬间气馁了,面色灰败,他不愿与儿子吵得面红耳赤。
半晌,安掌柜回过神与华琬说道:今儿外头起风了,华娘子还请到铺子里坐。说罢朝安琚一挥手,先回去,别再让华娘子看笑话了。
安琚嘟嘟囔囔地走在华琬身边,不料华琬竟拍了拍他肩膀,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安掌柜请华琬落座,作揖道:恭喜华娘子升为凝光院六品金匠师。
咦,安叔是如何知晓的?华琬前儿才得的符牒,知道的人照理不多。
是潘楼街街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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