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所打动,目光里除了震撼、惊艳和陶醉外,还有与辈分、年纪无关的崇拜和敬仰。
待罗坊主离开隔间,华琬跑到高橱,嘴馋地拿了块奶酪糕,边吃边拆开小陶写与她的信。
除了一方仍旧只寥寥数字的藤纸外,又掉出一个更小的信封。
华琬疑惑地捡起信封,信封上空空如也,再看那方藤纸,一半是婶娘的行书,一半是小陶的蚯蚓字,阿琬,空面封勿拆,并交给甄大人。
小陶则写道:阿琬,这儿都没有糖人,我想你和糖人了。
小陶一句话险些将华琬的泪都勾出来,在外奔波终究是辛苦的。
至于婶娘要她交给甄大人的信华琬烦闷地扶住脑袋,若信再早来半个时辰,或者甄大人迟半个时辰过来,她就能直接将信给甄大人了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
华琬将信藏到怀里,因为不知婶娘的信急不急,所以她打算今儿下午就出一趟门,到浚仪桥街的苍松堂寻堂主。
华琬能从甄大人说话的语气和眼神中看出,甄大人同苍松堂关系不一般,至少甄大人很信任苍松堂,是以若见不到甄大人,她可以请堂主传信。
华琬与罗坊主说了有事出门,罗坊主一口答应,这几日吴院使也带着吴婵兰回吴家,罗坊主本就不同意吴院使像关人犯似的将华琬一直拘在隔间制首饰。
阿琬,今日风雪重,你记得将前儿新做的厚袄氅披上,还有,在城里走走便是,城郊是去不得了,路都封了,早些回来知道吗?罗坊主在忙年关,不可能陪华琬出门。
华琬还是第一次见罗坊主这般婆婆妈妈地交代事情,师姐放心,我就是去浚仪桥街附近,很快便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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