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水兜头泼下,浑身僵硬,心更寒如腊月井上的石头。
她其实一直暗暗期待能怀上二皇子的骨血,如此她与皇家便真的有了牵扯。
她不是没疑惑过,毕竟之前有一段时间,她与二皇子相处的很是频繁,而且二皇子、方镆瑞等人皆未命她喝任何避子汤了,她甚至还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,万万没想到
原来她真的只是二皇子随手可弃的玩物,就连平三堂低贱的侍婢都能瞧不起她。
她好蠢,不趁二皇子未玩腻她时多要些东西,还言什么只要陪在二皇子身边就会开心满足,估计二皇子在心里已嘲笑了她千百遍吧。
王芷蓉失魂落魄地回到厢房,耻辱感排山倒海般地涌上心头。
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花开富贵矮橱上散发青烟的香薰,仔细闻了,这香味儿真独特,王芷蓉猛地冲上前将香薰砸到了地上。
站在隔门外的若烟,神色平静地听屋内动静,抚了抚肩上青丝,若无其事地回仙乐楼去了。
当牡丹开了一院,小棕楼弥漫了一阵阵花香时,六院竞艺的日子便到了。
辰时入宫,吴院使焦灼一夜,愣是寅时起了身。
吴院使将金顶冠和凤环看了一遍又一遍,终于仔细收进少府监送来的,扎红绸的鎏金镶边花梨木箱笼内,箱笼还必须由她亲自带着,一点不肯离身了。
另一处华琬亦收拾妥当,铜镜中小娘着雪青色金线绣芙蓉对襟云锦褙子,百合髻上簪罗坊主为她准备的赤金梅花钿一对,面若春花,五官精致绝艳,笑容像透过窗棂的晨光,柔和明亮。
嗯,雪青色衬你,幸亏那日吴婵兰挑走了银红的。罗坊主仔细打量华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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