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可是学文思院,要在竞艺上给我们惊喜?
颜坊主说着话还不忘瞥华琬,华琬年纪尚小,同她们这些资历深厚的院使、坊主不能比了,眼里难免流露出几分轻视。
明里暗里的嘲讽听得人不舒服,可罗坊主今日底气足,抿嘴一笑,我何曾藏着掖着,首饰一直放在箱笼里,无人问津罢,不过话说回来,我们大家是坐在屋内,不费吹灰之力就知晓你们绫锦院制了一匹织锦缎,一会真真儿要开眼界。
颜坊主面上一僵,绫锦院钟院使不悦地瞪颜坊主一眼,朝罗坊主道歉。
几方正说话,殿外内侍通报文思院到了,出于对六院之首的尊敬,众人皆起身相迎。
文思院伍院使带了四名坊主入宫,其中三坊任坊主是此次六院竞艺的主匠师,此人华琬亦认识,当初在工学堂任坊主欲将她收入文思院的赏识之恩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任坊主附耳同伍院使说了两句话,伍院使走至华琬跟前,诚恳道:我们文思院,期待看到你用花丝工艺制出的饰物。
旁人见文思院院使对华琬礼遇,皆惊讶,只宫内场合不同,容不得她们议论。
华琬躬身回礼,说着不知从何处学来的场面客套话。
文思院伍院使、一坊坊主、三坊坊主为男子,虽说新宋国鲜有顽固礼教,但出于礼貌,三人还是与染院院使一道坐在了旁处,而五坊、七坊坊主则在罗坊主身边坐定。
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大多时候偏殿安静的能听见绣花针落地声。
闲得无趣,华琬出神地盯着绘制于偏殿墙上的娇艳桃花。
颜色笔触恰到好处,唯一不足是蜿蜒向前,最后竟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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