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华琬为了筹备六院竞艺可会忙,若忙,奴愿意替她分担一二,就是那时她告诉奴凝光院院使、坊主不重视六院竞艺,她言凝光院不可能赢过文思院,故不用多花时间,奴竟信以为真,若是耽误了殿下的大事,奴确实万死难辞咎。
华琬?什么人?赵允佶不悦地拧紧眉头,只道王芷蓉在胡乱扯谎。
回殿下话,华琬同奴一样,是凝光院的金匠师,她与罗坊主有旧交情,是以成为此次六院竞艺的主匠师,对了,奴听说金顶冠和凤环是用了一种编缀技法,那技法就是华琬最擅长的。王芷蓉哭过的眼角泛着浅浅粉色,满面悔恨,奴与华琬之间有同舍、同窗之情,奴深念情分,从不与她争抢,奴误以为华琬的心思与奴一样了,未料她欺骗奴,真不知是何居心。
赵允佶仍不信,凝光院上报少府监的主匠师是你们院使和坊主,根本没有华琬名字。
殿下不知,华琬身份低微,若不是罗坊主看她可怜,将其送入工学堂,她今天还是乡野里一名粗鄙村妇,她对罗坊主又敬又畏,罗坊主说什么便是什么,她半分不敢反驳,故华琬名字未出现在主匠师名录上,在情理之中。
都是贱蹄子。赵允佶咬牙斥骂一句,昨日凝光院的四名匠师,除了吴院使与罗坊主外,另外两人他皆未仔细瞧,唯记得其中一人生的尖嘴猴腮偏偏四处丢人现眼,另一人着实没印象,不管是何人,竟然害他在北梁皇族跟前丢脸,绝不能放过。
如此说来,你倒是无辜。赵允佶眯起眼睛,手上力道稍稍轻了些,可我终是让北梁人笑话了,那严天修更不屑与我亲近,你说该如何是好。
昨儿夜里他递请帖去都亭驿,严天修竟以要去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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