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,此做法岂不令她对北梁更排斥。
华琬努力转动眼珠子,悲愤地瞪向严天佑,。
严天佑半眯眼,他什么时候会发现你不见呢。
同华琬对视半晌,严天佑发现华琬的眸光开始变得尖利,初见时的怯弱和惊慌已散去七八成,犹如铁匠千锤百炼出的锋利刀剑,只差最后淬火。
严天佑好笑地撇开视线,你的眼神我喜欢,像北梁天昆山上的雪狼崽,獠牙未成,弱不禁风,但眸光偏偏比狼王还要跋扈无畏。
我不是在夸你,雪狼崽有狼王、狼后保护,长大后能成新的狼王,而你呢,什么都没有,就算赵允旻愿意护你,他也不是狼王,所以,你的眼神只会招来杀意。
严天佑嘴角笑意愈发令人难以琢磨,罢,我们北梁尊敬有血性之人,我便再带你去听一场戏。
华琬被打横抱起,因为脖颈没力气,脑袋只能枕在严天佑粗壮的手臂上,眼前覆着雪白的兽毛,淡淡血腥味携裹着一股令人胆颤的兽性。
华琬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景象,苍茫雪原上群狼被北梁人追得四散溃逃,猩红血水染在雪地上格外刺眼。
华琬迷茫,当初殿下被送到北梁,亦有在草原、雪原上驰骋吗?
严天佑不是个惜话的,一路上有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华琬耳中,至于狼王,我八岁时就可一箭射杀了
严天佑很得意,可他心里也知晓,就是因为太过出色,所以很多人忌惮甚至惧怕他,大约连北梁皇帝亦在害怕吧,否则为何偏送他到新宋当质子。
走过一小段穿廊,华琬被带进了另一间厢房,厢房很大,里外间用一层杏黄色云锦帘子相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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