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华琬头也不回,我再去问问可有人能帮忙。
林馨耸耸肩,猜华琬是去找罗坊主了,算来罗坊主确实与后宫妃子相熟,若罗坊主能帮忙将李仲仁留在京城,她也会感激。
华琬直接到了竹林,一声笛音唤来鹁鸽,刚掏出炭笔要写消息,发现鹁鸽腿上绑了信。
华琬打开字条,字条里未像往日倾述相思,只是让她安心。
表哥之事已知,静待消息,勿忧。
华琬完全信任殿下,登时放下心来,却也有自责,她本不想给殿下添麻烦,可现在
华琬揉揉眼睛,目光落在字条末端画的一串红豆上,真是又沮丧又想笑。
夜里枣家子巷一片寂静,过戌时家家户户都熄了火烛,唯有李家房内透着微弱的光亮。
李仲仁坐在桌案前,桌案上高高摞着他读过的书,每一本书里皆有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规整细致,一丝不苟,他一直很努力,努力地去争取他该得的东西。
白日他虽然主动安慰爹娘,可自己心中并未释怀。
张承安果然不是堂堂正正、虚怀若谷之人,可他坚持所谓的信念和忠正难道错了吗?
春末初夏,风里夹了丝丝暖意,可李仲仁浑身却如置冰窖,没有一丝温度。
李仲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腿脚发软,只能用手撑住书案勉强站立,百无一用是书生,呵呵。李仲仁低声笑的惨淡。
李仲仁伸手要去摸他的书,耳边传来一阵短促呼啸,一柄细镖紧贴着他的手扎入桌案。
李仲仁惊出一身冷汗,先警惕地四处张望,发现没人,才将细镖拔出,拿下字条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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