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再多问,大跨步朝巷口马车行去。
上马车后,李仲仁一直阖眼养神,未朝马车外看一眼,直到马车停下,李仲仁才睁开眼,不必雨泽相请,自己先落了马车。
随雨泽走入一处二进院子,屋檐上挂着常见的大红色八角宫灯,淡淡的暖光照亮满院草木扶疏。
庭院收拾的简单不失精致,李仲仁不禁多看两眼,他爹娘前儿看中京城光化坊的一处宅院,若是他能住上,大约会收拾得与此景相仿。
李仲仁无声叹息,待他去了昆南道,父母怕是无意置办宅院了。
到了,李兄屋里请。雨泽推开隔门,待李仲仁进去,再将隔门掩上,安静守在门外。
屋里人一袭秋香色锦缎袍服,身材修长,可惜面上戴一副银甲面具,生生遮去半张脸。
请坐。男子伸手请李仲仁坐于身旁的高背靠椅,自己亦撩开袍摆坐下。
你是什么人。李仲仁隐隐察觉此人身形熟悉,可对方的声音,他却真的没有听过。
我是苍松堂堂主。男子笑道,声音温雅,举手投足皆有灵气。
李仲仁颇为不悦,我曾见过苍松堂穆堂主,穆堂主已年过半百,你又何须冒人之名。
男子未因李仲仁的直言生气,微微笑着耐心说道:穆堂主管理苍松堂的兄弟和营生,确实是真正的苍松堂堂主,我不过是有幸创立了苍松堂,借此沽名,实是惭愧。
李仲仁看向男子双眸,银甲遮去半张脸,却令男子的眼睛更显清明,李仲仁心思一动,颇为不留情面地问道:你非平凡人,既然苍松堂为你所创,为何只让苍松堂帮众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隔靴搔痒,倒真有沽名钓誉之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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