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拦在华琬身前,朝齐三娘笑了笑,指向自己发髻上的簪子,阿琬的工巧技艺当然好,瞧,我发髻上的簪子就是阿琬制的。
云岚簪的正是宝瓶金桥簪,花丝制成的宝瓶极逼真,竹柳幽兰和如意流苏纹逶迤而下,用赤金制成却犹如蚕丝玉带,似能随风飘动。
齐三娘真的仔细去瞧云岚的发簪,打心底的艳羡。
早上她出门特意挑了满金牡丹花簪,又大又贵气,本指着旁人侧目,可这会与云岚公主的宝瓶簪一比,就见不得人了。
这般精致的发簪,也只有公主配戴了。齐三娘羡慕时仍旧不忘奉承。
你知道只有我配嘛,既如此为何自讨没趣?凭华琬技艺制出的首饰,你还没资格戴了。云岚公主嘴角翘起,干脆利落地说道。
齐三娘脸刷的白了,她哪里敢同云岚公主争执,讪讪笑着福身离开。
被宫里娇宠出来的孩子是真性情,菡娘松口气,华琬亦很感激。
华琬同郑家的大夫人和菡娘的母亲三夫人见礼后,便与云岚公主坐一块,极耐心地教云岚公主解九连环,新奇漂亮的梅花九连环很快吸引了旁的女娘围观。
云岚公主好不容易学会了,又连连问华琬还有甚小玩意。
华琬想了想,将早些时候做的,本要送给小陶的鲁班锁取了出来。
云岚公主一把抢过,开始胡乱摆弄,拆散了却怎么也装不上。
华琬真没好意思说,这鲁班锁是最容易的,连小陶都会玩。
很快婢子进花厅言宴席摆好了,云岚公主被请去上席,与郑老夫人坐在一处,用席面时都舍不得将鲁班锁放下。
用过席面,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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