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,还将到凝光院拿金冠的内侍狠狠骂了一顿。
旁人信不得,可郑六娘哥哥说的话却不会有假。
罗坊主眸光微闪,辛苍和辛芜的脸则一阵红一阵白,华琬离开后只有她们碰过装金冠的锦匣,而且封泥也是她们粘的。
另一处华琬被押送到了京兆府,从未经历过这茬,说不怕是假的,嘴唇哆哆嗦嗦,心里不断琢磨了一会京兆尹审问她时,她该如何回答,照理京兆府只抓坏人,而她从未做过坏事,至于二皇子的金冠,先才乱糟糟的,她连一眼都没瞧上。
金冠怎可能有问题?
华琬在府衙干等了一刻钟后,未等来京兆尹,却被人推推搡搡地直接送进牢房。
听到铁锁的哐啷声,华琬心一沉,这是被定罪了?
地牢阴森森的,不时有寒气冒出来,周围的呜咽和打骂声更令人胆战心惊。
华琬使劲儿摇晃牢门上的铁锁,朝狱卒喊道:放我出去,我要见罗坊主,我还要见二皇子。
狱卒转过身重重一推华琬肩膀,华琬往后踉跄几步摔倒在地,耳边是狱卒凶横的声音。
闭嘴,再吵将你和重犯关一起。
牢狱地石坚硬,华琬摔得生疼,双手撑着要起身,唯觉得手心里什么东西在蠕动挣扎。
低头一瞧,两只指长的蜚蠊正抓在她手心,华琬吓的尖叫,不停地甩手,好不容易将蜚蠊甩跑,可仍旧心有余悸。
华琬惊恐地打量四周,牢狱中甚至寻不到一处干净之地容她暂且栖身,目之所视,皆有虫鼠横行,好在没来咬她。
华琬胡乱将缠了脚的茅草扯开,又跑到狱门旁问为何不先审问就关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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