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如意放在一旁桌案,双手端放,坐姿如钟一动不动,未免唐突云岚和菡娘,赵允旻开始阖眼养神。
云岚压低了声音同郑菡娘说道:我的大哥性子太软弱了,也是个可怜人。
大皇子谦恭有礼又心细如发,知华匠师平日忙,故避而不求,实为君子。菡娘余光掠过赵允旻,气度沉稳内敛,哪里会是外面传的废人,回去后她要与祖母详细说。
二人着意压低的声音,赵允旻听得一清二楚,却只当未闻。
你和华琬总是说些酸腐词,我听不懂,继续下棋。云岚一挥手,拈起一颗黑子。
嗯,阿琬和二皇子的事情,还请公主多费心了。菡娘亦收回目光,安心与云岚下棋,待看清云岚走的棋路,一阵头疼,云岚棋艺实在太差,落子章乱无序,菡娘真不知该如何输给这位臭棋篓。
云岚对菡娘还不乐意,不停地嫌菡娘下的慢,嘟囔道:你的棋艺不如华琬,别瞧她每日制首饰,可落子比你快多了。
菡娘没敢说,那是因为华琬同样是臭棋篓,二人凑一块,正好胡乱下输赢参半。
另一处华琬还不知赵允旻过来,只跟着宫婢往清芳池行去。
凤阳阁不若宸阳殿奢华,但处处透出精致,矮橱上是描金的流云百福纹,天青色四足象香炉里点了馥郁的降真香,青烟袅袅冲天,穿廊上青竹插瓶的鲜嫩竹叶还沾有潮意,显见是每隔一个时辰就换一次的。
到了清芳池华琬更惊艳了,足有丈宽的浴池被苏绣山水纹屏风挡住,浴池里已经放满腾着迷蒙雾气的温水,澄清池水上还飘了密密叠叠的娇艳玫瑰花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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