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琬又与她说了大皇子亲自到凤阳阁相见一事,便知无不言了,金冠是前日夜里被人故意损坏了,可照华琬、辛苍、辛芜三人回忆,离开工事房时她们有将窗子栓上槅门锁牢,至于槅门铜锁的钥匙,只有我和华琬有,那日我手中的钥匙无人碰过,而华琬素来小心,钥匙该也不离身。
赵允旻状似不经意地问起,如今华匠师可与旁人同住?
罗坊主颌首道:有,对方是铸造房的一名匠师。
华琬颦眉略思索,她将钥匙藏在枕下可算隐秘,可若林馨要拿,还是容易的。
罗坊主亦意识到这点,苦无证据,怀疑无用了。
华琬无奈一笑,此事要查明不易,今日殿下是过来学技艺的,下官不能耽搁殿下时间,不过凭殿下的底子,得了要领一日就能学成,下官去取拔丝板。说罢华琬朝高橱走去。
好,华匠师我帮你。赵允旻一边说一边跟在华琬身后。
罗坊主面上露出惊讶之色,要请大皇子坐下用茶汤,又见大皇子停下了脚步。
赵允旻蹲身仔细端详地面,缓缓说道:这里有一块白蜡油,罗坊主和华匠师晚上亦在工事房做事情?
匠师求精,夜里烛光昏暗,未免出差错和损害匠师眼睛,规矩里是有要求六院匠师晚上安生歇息的。
华琬摇摇头,不曾,最迟申时中刻便锁门离开了。
罗坊主见大皇子起身后退,亦上前仔细查看。
工事房里没有蜡烛,蜡油定是前日夜里潜入工事房的贼人留下。罗坊主一脸可惜,这贼人显见是谨慎的,竟知晓将蜡油刮花,否则留下指印,便容易查了。
赵允旻微微笑道:不,指印留
第17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