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麻烦你们带了香梨一起可好。赵允旻声音温柔,却有不容人拒绝的威慑力,旁人哪有敢不答应的。
辛苍、辛芜已经拖了香梨到工事房最偏的一张桌案坐下。
华琬余光看见辛芜时不时地捂嘴偷笑,华琬很尴尬,殿下知道的太多,又管得太宽。
华琬猛然意识到,其实北梁皇子早已告诉两姐妹关于她和殿下的事。
华匠师,我们一同坐这儿。赵允旻自说自话地坐下,见华琬离得远,又潇洒地搬起圆凳往华琬那挪。
华琬忍不住推了推赵允旻手臂,低声道:殿下该矜持些,让人误会了怎么好?
阿琬,是不是没有人,我就可以不矜持。赵允旻目光灼灼,坦荡自若地接道:就算她们有遐想,也不是误会,我两不是早已情缘相牵,私定终身了吗。
昨日她分明只答应会试着放开,却没有答应完全不再遮掩,华琬气得牙痒痒。
华琬磨着碎玉般的小白牙,赵允旻嘴角笑容更深了,阿琬放心,我皆有数。
赵允旻将木雕如意放在了桌案上,阿琬,木雕如意上嵌金丝纹路线我已画出,昨儿后来我又琢磨了,如意首端雕有荷叶,可以再添一对金鸳鸯。
金鸳鸯?华琬呼吸都要不畅了。
阿琬,我是说真的,你千万别胡思乱想。赵允旻开始摆弄拔丝板,又从华琬手中接过已锤好的金条,从拔丝板倒数第二个孔穿过,就可以了。
华琬深吸一口气,抢过金条,我来拔丝,若殿下真要添一对鸳鸯,倒不如用平填制一只剪影鸳鸯,两片各半,看似一对实为一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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