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只能吓的双手抱头。
香梨以为这一难逃不过去了,不想马鞭久久未落下。
半晌香梨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是一位穿粗布短打,个头不高的男子抓住了车夫的马鞭。
管家怒气更甚,男子一看就知是乡里草芥,也敢与他作对。
华琬亦在此刻赶到,正好看见管家一鞭子招呼在男子身上。
抽破的粗布衫下是一道血痕,香梨吓得尖声大叫,华琬连忙上前先将香梨扶起。
华琬已看出发生了什么事,马车上有标志,这二皇子还未正式搬入惠王府,就如此大张旗鼓。
华琬拍了拍香梨后背,自从当上凝光院匠师,她经历了许多,进宫见张贵妃她都无惧了,何况眼前惠王府的小管家。
华琬走到还在张口胡乱骂人的小管家跟前,尚算和气道:是小女的妹妹冲撞了马车,小女在此替妹妹道歉了,还请管家休怒。
华琬容貌气度远胜旁人,身上又穿着新裁的锦衫,管家虽不担心谁的身份能胜过二皇子去,但也留着心眼,否则给二皇子添麻烦,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哼,总算出来个懂点规矩的,你府上下人将惠王府新置办的马匹吓到了,另一人又抓坏了我新买的马鞭,你自己说怎么办吧。管家眼睛滴溜溜地在华琬面上打转。
华琬会心一笑,原来是讹钱的,单讹钱可比找麻烦好解决多了。
华琬取出五两锭银递给管家,似笑非笑地说道:还请管家压压惊,二皇子心胸宽广,想来不会因为马鞭与我们一般见识。
管家拿到银子立马塞兜里,虽嫌不够多,可华琬目光渐渐锋利,他不敢得寸进尺,另一处二皇子还在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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