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花楼里享乐,反正张承安一早起来就没看到自己儿子,老太爷和他也习惯了张奎不请安,遂未多想,一如往常地去官衙。
华琬乘的凝光院马车行至浚仪桥街被拦了下来。
撩开帘子看见安琚牵着他那匹宝贝青海骢站在马车前。
华琬疑惑道:安琚,有什么事吗?苍松堂今儿不是摆了傀儡戏,你怎么在这呢。
阿琬,你下来,我,我有话与你说。安琚不敢看华琬,扭过头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。
华琬也未多想,直接跳下马车,笑道:有什么话不能到苍松堂再说?
安琚请凝光院的仆僮帮他牵会马,与华琬道:苍松堂不方便,你随我来。
说罢安琚带华琬到街旁一处铺面屋檐下。
铺面今日没开门,丈宽的地方只有他两人。
安琚沉默半晌,讷讷地开口问道:阿琬,你与殿下真的,真的是
华琬被问得愣住,其实自从安琚和云岚推门进来看到她与殿下后,安琚就极少与她见面和说话了。
虽羞于提起,华琬还是实诚地点点头,嗯,殿下不嫌弃我身份低微和寻常平庸。
阿琬你一点也不寻常和平庸,你比那些自以为是、高高在上的家伙好多了。安琚揪着心,一股脑儿将心头话都说了出来,原先我欺负你,是我不对,是我不长眼,后来我再想保护你,你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。
安琚沮丧地垂着脑袋,见华琬半晌没有回应他,才悄悄地抬头看一眼。
华琬神色惊讶,但眼底藏了一缕暖若春风的笑意。
笑意是温和的,是静悄悄的,令人脸红却不难堪,在不期然间探入安琚心底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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