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后人,再亲自接触,立即改了印象。
华琬聪明解意,能帮衬大皇子,杜监察他们敬重这对璧人。
连公公探了话回来。
张贵妃恳求连公公为她带话,言是张家自作主张犯了错,请皇上看在张家一时糊涂,可平日里忠心耿耿,一心盼着皇上好的份上,原谅他们。
睿宗帝缓缓呼出心口浊气,如此说来,是洛阳知府丁良史误会张家了。
是是,皇上,微臣对皇上一片赤胆忠心,绝不敢私藏金矿的。张承安急忙说道。
齐侍郎岂会善罢甘休,皇上,张家人上下一气,若他们真有私藏金矿的异心,居心叵测,任由张家人在朝中为官,后宫为妃,微臣思及便不寒而栗啊。
齐家在朝中的党羽开始跟随齐侍郎说话,姚沅等人亦为张承安出头。
大殿内登时争执不休。
吵得睿宗帝头疼欲裂,一个个结党营私,都还有没有将他这皇上放在眼里了?
够了,统统闭嘴!睿宗帝怒喝道。
争执声戛然而止,除了仍旧跪在地上张承安,其余面红耳赤的大臣各自回位。
一直闭口不言,老神在在的寇清禹睁开眼睛。
睿宗帝不是一位厉害的皇帝,甚至可以说是无能,目光短浅,感情用事,缺乏魄力。
皇帝不需要计谋,但需要能识破他人计谋的慧眼。
寇清禹目光淡淡地扫过九龙金椅,今日谁对谁错,无非是看皇上心里偏袒谁,宫里只剩下五皇子了,才五岁而已,而睿宗帝白目发青,还能撑几年呢。
新宋矿藏皆为国有,张家发现金矿,密而不报,妄想在朕生辰之日讨喜,此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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