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从格窗飞了出去。
外头内侍果然撩开车帘子往里看,华院使,先才什么声音。
华琬将字条捏在手心,微微笑道:不知怎的,一只雀儿从格窗飞进来落在软凳上,我又将它放了。
内侍阴柔一笑,没吓着华院使就好。
马车帘子重新合上,华琬连忙打开字条,阿琬,将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。
因为时间紧迫,纸条里只有一句话,落款处则简画了一支笛子。
华琬不自禁摸了摸殿下送她的一直随荷囊系在一起的青玉竹节笛。
很快到了宸阳殿,张良妃虽被降位分,但殿内奢华不减。
大殿新拦上一层天青色软烟薄纱,张良妃半卧在薄纱后,身姿朦胧,格外婀娜。
华匠师到了?隔着薄纱传来张良妃慵懒的声音。
宫婢答应一声,华琬很快被请进薄纱帘内。
张良妃一言不发地看着华琬,幽幽的目光看得华琬浑身发毛。
半晌过去,华琬试着唤了声娘娘。
张良妃勾了勾嘴角,本宫已经不是从前的娘娘,好花不能百日红。张良妃悠悠叹气,又道:不过宫里一向如此,本宫也看得开,华匠师站着干嘛,来,坐到本宫身边来,让本宫仔细瞧瞧,能让我们大皇子哭着喊着求赐婚的小娘究竟有多国色天香,顺便再与本宫说说,你们之间的那些郎情妾意。
张良妃说话轻浮,华琬压下心中反感,道谢后在张良妃矮榻旁的紫檀靠椅坐下。
抬头望向张良妃时,华琬是一脸迷茫,回娘娘话,其实直到赵公子离宫,下官才知道赵公子的心思,虽不敢辜负,可下官这些时日真是坐立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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