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寇清禹和齐家拿到甄家谋反的证据,他也只知道生气,却不肯去思索。
现在寇清禹成了他难以压制的权臣,而齐家则是真正的逆臣反贼。
到头来杀了本该最信任的大臣,他怎那般糊涂。
心被揪起来,郁愤堵在胸口,睿宗帝想破口大骂那些乱臣贼子丧尽天良。
可喉咙又干又痛,睿宗帝难受得浑身发颤,徒留喘息的余力。
皇上您怎么了?见此状陶学录紧张地问道。
一旁耳房的门打开,叶贤妃端着熬好的汤药匆匆赶来,皇上身子未愈,婶娘别太焦急。
睿宗帝看到叶贤妃,揪紧的心稍稍放松,顺从地喝完汤药。
缓过来后,睿宗帝无力地看着叶贤妃,你与甄家又有甚关系。
叶贤妃摇摇头,臣妾与甄家不相识,但大皇子于臣妾有恩,若非大皇子和华院使,云清恐怕早已被张良妃害得重病缠身,臣妾亦会郁郁寡欢,只等了哪日陪云清一起在无人问津的萃音阁悄然离世,哪里还有在皇上跟前伺候的机会。
睿宗帝支撑不住倒回床榻,望着房梁,原来是朕的长子,朕的长子在哪里。
陶学录担忧道:回皇上,殿下其实不同意下官来见皇上
睿宗帝摆摆手,朕知道,他一定恨着朕,你们都下去,让赵允旻来见朕。
叶贤妃朝陶学录点点头,陶学录带着褚家人随叶贤妃退下。
厢房安静下来,后悔和挫败的滋味不停地涌上心头。
睿宗帝鼻子发酸,掩面恸哭,唇齿不清地唤着荣妃的闺名。
睿宗帝想起年少,父皇带他去甄家第一次见到荣妃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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