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华琬还不够,干脆将华琬整个人放到腿上坐着,华琬羞红脸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,赵允旻忍不住亲了亲华琬鼻尖,安琚破格进神策军,以后安琚会升为护军中尉,不用求父皇,由我为他两赐婚岂不容易。
赵郎所言有理。
赵允旻揉捏华琬小手,摸到华琬纤细手指上的一处嫩茧时,皱眉道:阿琬这几日握笔握太多了?
我想赶在二月前将花丝工艺编册完成,编完后要手抄一份,担心时间赶不及。华琬笑道。
写完不是直接雕版印刷吗,为何还要手抄一份。赵允旻疑惑道。
我答应辛苍和辛芜,要给她们一份手写的做念想,辛苍和辛芜在新宋一年了,该教的、能教的,我都教了,两姐妹亦勤快,花丝工艺的所有技法她们已掌握,不知哪日就会被召回北梁。华琬不舍地说道。
阿琬念情义,偏又辛苦了自己。
华琬摇摇头,不辛苦,师徒一场,辛苍不主动提,我也打算这么做。
华琬编写花丝工艺卷册的事情赵允旻一早知道,也很支持。
到时华琬原编的会收入皇宫藏书阁,流传在六院和民间的皆是雕印版。
赵允旻陪同华琬回到凝光院,守在凝光院的礼部官员和内侍知道赵允旻来了,慌忙到外院接迎。
京中官员、百姓都知晓太子为了这位凝光院院使可以连皇子身份都不要。
今儿皇上下旨赐婚,太子都必须亲自陪同,真真是感情至深。
内侍念圣旨时,陶学录和罗院使亦陪在华琬身旁,虽然此事一早定下,可圣旨真到了,心里还是难免激动。
原本陶学录为赵允旻和华琬定的全礼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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