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去正殿为容煜拿了干净的衣衫。
回来的时候,殿里没有一点动静。
大抵是这些日子在南岭太累,人趴在池边,手还举着,就这么睡着了。
墨色的头发铺了满肩,光洁的背带着些水珠,顺着脊梁滑落入水。
江逸白晃了晃神,拿着衣裳下了水。
他轻轻将人揽入怀中,轻而易举打横抱了起来。
江逸白的力气不小,甚至说比容煜都要大上几分。这一点容煜是不知道,他只知道小孩儿身子弱,是个病秧子,得哄着,得宠着,得日时时刻刻记挂着。
玄色的锦衣盖在温热的身子上,江逸白揽着容煜往正殿去。
春月夜里,往来没什么人,唯有灯火照亮。
内殿,江逸白把容煜放在榻上。
缠着细布的腕子露在玄色的锦衣之外,容煜整个人睡的很沉。
江逸白轻车熟路的帮他换上寝衣,这些年里容煜夙兴夜寐,时常伏在案上都能沉沉睡去。
阿四没什么力气,扶不动人,江逸白便照顾容煜多一些。
月牙色的衣带从指尖滑过,江逸白的动作仔细而又缓慢。
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打在身侧,江逸白静静看着容煜,只觉这人仿佛与从前没什么变化。
一样的眉眼,一样的唇齿,时光仿仿佛从来厚待容家的人。
唯一不同的,是自己长大了。
容煜这人,怎么看都像是偶入俗世窥红尘的,叫人可望而不可及。却又在有些时候,带着几分引人招惹的气质。
薄唇翕张,贝齿轻咬。
玄衣金冠,无限威严。
两种完全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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