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形,愣了一愣,随即收回目光,为张翎让开地方,自己先去外殿等着。
容煜见张翎跪下来,才稍稍正了正身子。
张翎在容煜腕下垫了脉枕,又在腕子上盖了丝绢才开始诊脉。
把了好长时间的脉,张翎低头看了看容煜身上沾的血迹,才问他道:“陛下今日可曾饮过补药?”
容煜道:“不曾,只在不久前喝过一剂驱蛊药。”
张翎闻言,思量了片刻才道:“臣并未在晚间送过。”
容煜愣了一愣,随即唤江逸白来,去汤池取了那还没收拾的药碗和药盅来。
江逸白的动作很快,拿来东西便又兀自去外殿等着。
张翎打开药碗,嗅了嗅,又沾了一些放入口中,片刻后道:“确实是补药,但索性药量不大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阿四。
张翎道:“陛下莫要担心,并无大碍。春日里燥得慌,陛下又是阳旺之躯,肝火犯胃,热邪灼络才呕了这么些血。把补药停下,再静养几日,不要过行房事就好了。”
“房事?”
容煜有些疑惑,他哪里行过房事,自渎也是不曾有过的。
张翎的目光扫了一眼案上的木盒,一副我什么都知晓的样子,劝诫道:“蛊虫未去,该是静心修养才是,若是燥火钩动蛊虫,病势便加更重了。”
“朕没有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张翎将脉枕收回来,道,“臣自幼入宫,见过的病比陛下吃过的盐都多,男女之事,乃是人之常情,陛下不必遮掩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这句话。
男女之事之乃是人之常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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