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,问容煜道:“老臣等了这么些年,不知还能不能见到陛下娶妻的那一日。”
容煜闻言,不由笑道:“梁相是要长命百岁的,何愁等不到呢。”
“长命百岁,臣可等不到那一天。”
活那么久做什么呢,该走的时候,就得走了,大燕从来不缺青年才俊。他一个老人儿白白占着丞相的位子罢了。
容煜觉得梁相确实在说笑,四十几岁的人,精神好得不得了,成日里说的话,活了七八十年一般,动不动就伤春悲秋,越发有些多愁善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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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又坐了一会儿,容煜觉得胃中不适便先离了青玉堂。
徐府不小,容煜问了小厮茅厕的方向,小厮直接带着容煜往茅房去。
前些日子张翎说什么肝火犯胃,眼下什么都不想吃,今日又难受的很,该不会是伤了胃气罢。
人正走着,前头的带路的小厮突然倒了下去。
容煜停了一停,蓦地只觉后颈一痛。
……
喜宴上的人来来往往,桌上的菜空了便再添一道。
江逸白等了不消一刻钟便坐不住了,与梁洛川说了句话,便也出了青玉堂。
容煜一个人出去,必然不是散心去的。这么久还没回来,不知是不是迷了路。
四下里问了一问,才知道容煜的大致去向。
江逸白沿着走廊,忽见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尽头处闪过去。
人形硕大,不像是单个儿人,倒像是肩上扛着什么。
廊上挂着的灯随着轻轻摇晃。
江逸白把下袍撩起来塞进腰侧,贴着墙快步跟住了那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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