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白看了容煜一眼,掣动缰绳驾马往远处去。
这一去走的决绝,没有回头。
江逸白的心随着马的步子在跳,他不敢回头,他怕自己一回头,多看容煜一眼,就会忍不住留下来。
顾云见人走的快,对着容煜点了点头也纵马跟了上去。
城门外站的人不少,大多是宣华殿的。
明然望着早就什么都没有的天际边,俯在容煜身侧调侃道:“还在看呢,人都走没了,这才刚走,陛下的魂儿都没了。”
“今日的事都做完了,怎么耍起贫嘴来。”容煜看了她一眼。
明丫头的性子最活泼,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姑娘。她的歌声美,柔情万种,可人却离着这个词儿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明然弯着眼睛道:“月姐姐都替奴做了,今儿奴的任务就是陪着陛下。”
“你倒是会躲清闲。”
容煜笑了笑,又看了远处一眼才转身进了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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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走心都跟着有些泛空,以往宣华殿虽不热闹,却总是有人陪着说话。
眼下一个人吃东西,一个人睡觉,一个人批折子,倒是有些不习惯。
容煜将苏将军走之前递上来的折子放下,殿外蓦地传来一阵喧哗。
刚才还觉得安静,这会儿倒是热闹了。
容煜起了身,往殿门外去。
院内,容瑰公主正坐在秋千上和几个丫头说笑。
“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,今日怎么不去送送。”问话的是明然,小丫头倚在秋千上,手里还攥着一枝花。
容瑰公主听到这句话,不由叹道:“不在一时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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