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了,总觉得身上累的很,方才与容煜说了几句话,容瑰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。
从前年纪小,裴印堂是与她分房睡的。
算来这些年,两人同房的时间也没多久,该不是房事劳损才对。
张翎到的时候,银月正在给容瑰公主捶腰。
张翎给两人行了礼,不曾多言,即刻从箱子里取了脉诊和丝帕给容瑰公主把脉。
手搭在寸关尺处,许久,张翎蹙了蹙眉。
“坏了……”
“怎么?”容瑰听见这句,心里咯噔一下,年纪轻轻别是得了什么绝症。
只见张翎从容瑰手腕底下抽出脉诊,道:“上个月才制的脉诊,今儿就坏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容瑰公主看着脉诊里露出来的的东西,心下一时有些复杂。
“张太医说话,什么时候有这习惯了。”容煜也险些被吓一跳。
张翎把东西都装起来,道:“回陛下,公主的身子并无大碍,只是两个月的身孕,不要过多操劳才好,待臣开些安胎药,公主派人拿回去便是。”
“你说,什么?”容瑰公主问了一句。
张翎道:“身子并无大碍。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
张翎想了想,又道:“派人去拿药……要不,臣给公主送过去?”
“你说什么身孕?”容瑰公主问他。
张翎原本紧张的神色这才缓了一缓,道:“公主已有两个月的身孕。”
“当真?”容煜也问了一句。
张翎看两个人都十分怀疑,笃定道:“若是臣的手尚且没有废掉,公主确实有两个月的身孕,恭喜公主,恭喜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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