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的异香,轻易撩拨便可调动情火。所有一切,是为了叫客人们满意。
江逸白之对张翎提及时,张翎也有些不大相信。可是时间越久越他就觉得容煜身上这东西,与那种不入流的蛊毒相似。
“这是什么说法……”这样的蛊毒,也不知做出来有什么用。
张翎沉默了片刻。问容煜道:“陛下这几日,可觉兴致高涨?”
“兴致?”容煜反应了一会,咳了几声,道,“没什么兴致,眼下事情挺多,朕没什么功夫想这些。”
果然如此。
张翎的眸子动了一动。江逸白说的没错,这样的事如果直接问容煜,容煜一定会说没有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张翎道了一句,目光落在容煜的另一只手腕上。
银链子坠着的的东西,在袖口间若隐若现。
张翎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陛下腕子上的东西是从何处而来的。”
“你说这个?”容煜把左手的袖子挽起来。
银色的链子印入眼底,看这手艺张翎心下已经能确定。
“陛下,这东西好像出自臣师父之手。”张翎道了一句。
“你师父,朕记得你是王老太医一手提拔的。”
张翎九岁进宫,若是论起来,带他进宫的王老太医算得上是他的师父。
张翎闻言,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这个,臣入宫之前是跟着一位年轻郎中修习的医术。”
“什么样的郎中?”容煜问他。
张翎仔细想了想,道:“有些事太久远,臣不大记得,只记得师父喜欢穿白衣裳。那时候我与师父都住在竹林,师父白日会提着药箱出去,晚间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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