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拿出的信物,证物,与所召之人,皆把戚太后经年所做之恶事全部公之于众。
也不知这些个人和东西,江逸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搜罗的。
裴印堂的目光落在江逸白的背影上,心道江逸白今日这般对容煜恭恭敬敬禀报的模样,也是与西云朝堂上的冷厉大不相同的。
几乎是狼与犬的区别,是容煜眼底下的忠犬,也是一匹卧着的狼。
不知来日又会是如何。
一上午的时间都在西云诸事之上。
退朝之后,同行的臣子有不少在议论容煜对西云的宽纵。
在诸位大臣眼中,江逸白能夺权靠的是大燕的兵马,靠的是委曲求全,很少有人知道其中原委。
裴印堂心下明白,却也不想过多解释,既然江逸白自己都不在乎,他也没必要多管闲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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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里天冷,宣华殿总是会备好热热的炭火。
江逸白从朝中回来,便直接去了正殿。
容煜退朝时留下梁相在明安殿偏殿说话,按理说中午也该回来了。
人坐在门口披着斗篷烤火,不多时,阿四从远处走来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陛下呢?”江逸白问了一句。
阿四闻言,顿了一顿,道:“陛下与苏公子往青玄宫去了,他说要您不必等他。”
“苏公子。”江逸白看了阿四一眼,问他道,“这个苏公子,常与陛下一处么?”
“是……”阿四点了点头,不知还该何说,容煜跟他说过苏公子的身份还不可以说出来,所以江逸白不问,他也不敢先开口。
江逸白解了斗篷,挑了挑盆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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