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不舒服,臣去给您拿药。”
“不必。”
容煜浑身上下,写满了对江逸白的抗拒。
江逸白的眼睛暗了一暗,沉声道:“陛下不用想着叫阿四进来了,难道陛下想让他也知道昨夜之事么。”
“你……”容煜看了一圈,内殿之中没有刀剑。以后他得往枕下放一把利剑,辟邪!
昨夜解了的衣裳,大半都在地上。
江逸白把容煜的衣裳捡起来放在一边,起身出了内殿。
容煜看着放下的罗帐,胸口堵了一口血,恨不能一掌把这榻给劈了。
不是说中了情蛊的人,不能与人亲近么,怎么江逸白昨晚那样……
腕上还带着些殷红色的痕迹,不用细思量也知道其他地方是什么样。
小兔崽子这是是憋坏了,拿他开荤呢,简直岂有此理。
拳头紧紧攥在一起,干净的指甲在掌心留下痕迹。
容煜闭上眼,脑海中都是江逸白昨夜的样子。
疯狂,不知疲倦。
正当年轻的人,又是头一次,自然是不知节制的。
容煜侧了侧身子,想趁着江逸白出去的空档离开,却又想起宣华殿是他的地方,要出去也是江逸白出去,遂又找了个舒坦点的姿势趴下。
身子底下难受的紧,可是又不能召太医,要是叫张翎过来他该怎么解释。摔的还是碰的……只怕怎样都是伤不到这里的。
容煜伸手拽了拽昨晚的衣裳,衣裳是完好的,只是皱的不像样子。
勉强穿上件薄衫,又重新趴回去,容煜深呼了一口气,不知自己哪里出了差错,把江逸白养成了这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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