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一下了榻,就只记得他的不好。
江逸白摇了摇头,带着若水走着往太华殿去。
.
容煜到的时候,太华殿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。
容瑰公主站在亭下,乳母抱着小郡主容宛。
容煜喜欢孩子,男孩儿女孩儿都喜欢。
他上前抬了抬袖子,对乳母道:“给朕抱抱。”
乳母将孩子给他,容煜这才揽进怀里。
小家伙粉嘟嘟的,是他们容家的血脉。
头一个孩子往往是最得宠的,容宛便是如此,一出生便有太后皇帝与各位王爷宠爱。
容宛只有一个多月,每天只会呼哧呼哧地睡,偶尔醒过来懒懒地看人一眼,便又睡过去。
容煜垂眸看着襁褓中的孩子,露出些笑颜。
“这孩子福气大,也不知将来有什么造化。”
容煜一定要给她请最好的先生,让她做自己最想做的事,虽说是个女孩儿但不能叫这孩子被四方的天所拘束。
容瑰公主见状,浅浅笑道:“只盼她平安长大就是了。”
她自幼长在长在宫中,最知其中险恶。
皇祖风流,每逢出宫会邂逅不少美人。
其中有幸生下皇子被接入宫中的,大多没有好下场。如果可以,她更希望小容宛能够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苏将军回来了么?”容煜抬头,问了一句。
这次从西云回来一共分了两拨,江逸白与裴印堂先行一步,苏将军与内院的人走得迟一些,也不这些天过了南岭了没。
手拍在襁褓上,小容宛睁开眼睛看容煜,一连看了许久。
第95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