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今日你来,不如咱们喝杯茶。”
“喝茶?”张翎有些疑惑,刚才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。
张翎把东西放回箱子里,才起了身。
容煜见张翎不再打算诊脉,心底下才松了一口气。
好家伙,那殷红色的痕迹真是无处不在,江逸白这小子是属狗的么。
阿四听见传召,进殿内搬了凳子,张翎这才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,也不见茶来。
张翎觉得容煜今日这般反常,可能是有话要问他,可是容煜不开口,他一个做臣子的也不好总是去问。
“陛下……”还是阿四先唤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您叫奴才进来,还要做什么来着?”方才只让赐坐,还没说其他的。
容煜反应过来,想了想,道:“茶,上茶,朕与张太医呷茶赏雪。”
“是……”
今儿晌午还说得了风寒的人,傍晚就敞着大门开始赏雪了,还真是好雅兴。
阿四退出大殿。
张翎百般不解,侧目悄悄看了容煜一眼。
容煜不开口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都是不大会聊天的人,每每相见只谈正事。待上了茶水,两人又闷闷地坐了许久。
一直到日落西山,张翎才蹙了蹙眉。
容煜正准备让阿四为张翎蓄茶,张翎直接用手把被子捧进了怀里。
“不了,多谢陛下……”
他实在想去茅厕,再喝不下了。
“陛下,臣还有要事,今日若是不请脉,臣改日再来。”
“也好,你这就去忙罢。”
第9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