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说。”江逸白十分认真。
容煜闻言,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蓦地,脸颊处微温。
容煜反应过来,才发现江逸白的唇轻轻啄了他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一巴掌落在江逸白脸上。
“放肆。”
力道不重,容煜也下不去狠手。
江逸白扬了唇角道:“陛下舍不得。”
容煜略略蹙了眉,道:“等你好了,朕重重罚你。”
“好,臣等着。”
只要容煜高兴,怎么罚他都行。
这么一来,容煜便不再与他说话。
江逸白也不再闹,老老实实躺下睡觉。
容煜歪在对面的矮榻上歇息,时不时醒来看看江逸白的情况。
有些事丫头们可以代劳,但两个人都不会将能做的事托付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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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理将军与内院一行人,在三日后回到盛京。
容煜亲自摆了宴席,宴请几位功臣。
当日江逸白没有去,苏将军便随口问了一句。
容煜说人受了些伤,还在殿中躺着,苏将军连着叹息了好几声,才开始说其他事。
容煜问了南岭的境况,得知南岭中人近来生意人越发多了起来。
人口繁杂的地方,除了各国的细作多,正儿八经来经商的生意人也不少。
苏将军把酒杯放在桌上,对容煜道:“南方一带织布养蚕的人最多,听当地人说,尤以一种青鸾丝织出的锦缎最佳,只可惜这种丝少,不能做太多衣裳。”
“少?朕记得樊将军说过,南方有多少织锦的,就有多少养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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