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烛火燎动,烧灼罗帐帷幔一个说法,依臣所见,不如先用这个说法。”
“你这是要给那纵火之人一个喘息的机会?”
“是,当日在内殿之人,皆有纵火的嫌疑。臣虽不知是何人,但肯定脱不开这几位。偏殿放着不少太后平日的珠宝与玩物。宫人们救火大多去的是正殿太后所在,火势虽大,细算起来受伤的也只有小殿下一个。敢问陛下当日为何要去偏殿呢?”
容煜闻言,细细思量了一番道:“那晚太后让秋姑娘去取一件白狐披肩。朕看着天色愈发沉,偏殿人又少,便同她一起去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陛下去偏殿是事出意外?”
“正是。”
平日里与太后说话,都是在正殿。很少会到偏殿,偶尔过去也只是路过。
“这便对了,依臣所见,那纵火之人可能并不想伤人。”顾云看了容煜一眼,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。
“你有话不妨直说。”能想到这里,想必已然有了自己的猜测。
顾云抿了抿唇,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回陛下的话,臣觉得可能是苏公子。”
容煜看了他一眼,道:“朕同你说过他的身份么。”
“说过……”便是不说,顾云也能猜到了。内院中人所掌握的消息,远非容煜所能想象。
苏音是什么身份,纵使容煜没有说出口,内院中人也是知道的。不止是这个,容煜若是下令,内院甚至可以查到苏音的的一切,说是“前世今生”也不为过。可是,容煜没有下这个令。
“所以你还是要怀疑他。”容煜看着顾云,神色有些冷。
顾云道:“臣想不到还有谁,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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