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在烟花之地往来都是银钱关系,这白衣人所行当真不俗。
顾云闻言,不由笑道:“想来也是有钱人家的子弟,不然靠什么吃饭。”
这话是实话,有些东西往往是自个儿有的不能再有,才会如此看淡。
两人聊的热闹,耳畔除了流水便只剩人声。
容煜并不在意这白衣人的为人。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只要他认定的,无论旁人说什么皆不会动摇。
小船随流水,一路到城南。
顾云给船家结了钱便先行上岸查看了一番。
容煜下船之后顺道扶了苏音一把。
夹岸有竹林掩映,冬日里的竹子不太翠,颜色灰蒙蒙的。
翠竹庵离这里还有不短的路程,几人加快脚步直奔目的地。
南岭这地方繁华的很,一路走来总是能看见街道两旁的商贩。
“糖葫芦!”
“新鲜的鲤鱼——”
诸如此类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容煜走在街道上,忽然在一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。
扁平的竹筐上是用藤条和草叶编制的小玩意儿。
小手镯,小竹篮,小蚂蚱……
容煜的目光落在那只精神的蚂蚱上。
早年间跟着将士们一起种地,常常在田间见到这东西。
绿的,黄的,蹦来蹦去有趣儿的很。
“这个怎么卖?”容煜问了一句。
小贩见容煜的打扮不凡,只道:“一个三文钱,好事成双,您要是买一对儿,我算您五文。”
买卖人喜欢吉利话。
这东西原是不值什么钱,容煜听小贩这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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