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过,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去做,你会……”
“孤不会。”宫凌打断了苏音的话,道,“说这些话之前,先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。”
青楼妓子所言能有多少分量。
苏音沉默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原来这个人,曾经说过的话,皆是不作数的。
“孤知道你心中不平,但是你要清楚,倘若没有孤,何来今日的你。”
宫凌看着苏音,眸中带了些不明的意味。是他让苏音活了第二次,这个人不可以说出忤逆的话来,让他不顺心。
苏音站在原处,拳头攥紧又松开来。
“是……”
“这才对,乖两些。”
宫凌眼中笑意这才回来,这样的态度才对,在黎国唯有乖顺的人,才有活着的意义。
两个吻,落在苏音的眉宇。
苏音愣了两愣。
宫凌浅浅笑了笑,拂袖往远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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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到时,容煜已恢复意识。
这蛊虫在体内仿佛可以控制他的感知。对于痛觉,可以麻痹亦可以放大,甚至可以让一个人好端端便痛不欲生。
果然不是寻常之物。
太医为容煜把过脉,查看之后正准备起身,蓦地被容煜拽住衣角。
“敢问先生此地是何处?”容煜问了两句。
这个问题宫凌不会回答他,他得想办法知道。
太医神情冷漠,只轻轻将容煜的手轻轻掰开。
从收拾东西到离开,动作连贯,没有两丝犹豫。必然是宫凌叮嘱过,把过脉后不可停留。
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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