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身边。”
苏音的手滞了一滞,道:“我也不想,可是他救了我的性命,我知道自己是他的一枚棋子,但是若不是这样,我早已死在黎国。”
无论怎样,苏音对宫凌恨不起来。
容煜道:“朕已派人查清楚,当年容亦身死乃是老黎王派人所害,有人在合棺之时,换走了棺椁之中的容亦。那棺椁之中除了陪葬,只有些锦盒里的东西。离宫内人多眼杂,黎国的宫人们说,为了保住容亦,那换走容亦的内侍,本想把容亦宫外交给一户人家,奈何那内侍路上爆病而亡,容亦也不知所踪。”
苏音的手在打开锦盒时停住了。他看着锦盒中的金锭子,一时泣不成声。
那是黎国的风俗,把金锭子放入棺材,希望来世棺中的人可以顺遂无忧。
苏音记得自己在青楼时见过宫凌一面,那时候宫凌还是个少年,他跟着许大臣一起来此处议事。
苏音被人叫去陪酒,他记得宫凌见到他时,说他十分面善,还问自己青楼里的日子苦不苦。
苏音没有多言,只是把一颗栗子酥放进宫凌的掌心里说,“日子是苦的,但点心是甜的。”
宫凌愣了一愣,没有说别的,只说日后他得了势就接他出来。
那时苏音的心中便多了一丝希望,他一直在等那个少年,等他接自己出去。
后来这个少年真的回来了,他变成了黎国的王。只是再见之时,宫凌就变了一个人。
他冷酷,暴戾,再也不是曾经的少年。
苏音不知道宫凌那些年在宫中经历了什么,只听内侍说,宫凌曾被老黎王责罚,病了数月,自此便变了性子。
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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