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都是如此。
其实有什么好比的呢,两人的人生根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黎诉风说了好一会儿,忽然停了下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这半天尽是说文卿的事情,我想文卿也一定想听听你的事情,你也说说吧,比如……都收到过什么生辰礼物?”
赵小鱼扯了扯嘴角,目光看向别处以掩盖自己的心虚,道:“我不爱过生辰,对身外之物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是这样啊,”黎诉风感叹道,“你说的对,咱们既然已经是修仙之人了,就应该摒弃外物,返璞归真才是。”
“嗯,但是我想再听听哥哥的事情,拜托你再给我多说一点。”
黎诉风见他也喜欢文卿的样子,便兴致很好地继续跟他讲。他从没发现自己还能跟人说这么多话。
赵小鱼低垂着头跟在黎诉风的身后,每当听到那些东西有多么珍贵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偶尔会扭曲一瞬,即便他努力控制也只能让其看起来像是阴沉、情绪低落的样子。
娘亲曾经说过,如果他们娘俩就这么死了,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会念着他们了。他从没有一刻有现在更明白这句话的残忍。
他同父异母的哥哥,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,人人喜欢他,人人夸奖他,即便是死了也有那么多人在念着他,长辈给他的天才地宝多到需要仓库才能堆得下。
而他,从小住在偏僻山村的破烂茅草屋里面,十三岁之前甚至不知道其他孩子还会有自己房间这个概念。
冬天担心下雪会把家里的房子给压垮了,担心手脚冻疮发作疼痒得想砍掉双手,担心没吃的和娘饿死。
夏天担心房子漏雨,更怕下大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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