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药才使得他能够像正常的修者一样修炼的事情。
“所以上个月你和我见面的那天晚上,你其实就是刚吃了这个药?所以当时才浑身是血?”
“是的,我当时刚吃了不久,你就突然出现了。”
六阵安静了几秒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本尊那时还以为你是受了重伤才会如此……毕竟你那小师弟那时候刚怒气冲冲地从你这里出去,我以为他对你动手了,毕竟他修为比你高这么多……”
“小师弟不是那种人,不过这么说起来,那天我身上还真有伤,不过也不严重就是。”那天他创无阵回来,身上确实是带着伤的。
白远又讲了几句,发现六阵后说话的兴致不高,白远叫了他几次,他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下,看他情绪似乎也非常低落,白远也就没有再说什么,毕竟他觉得真正该低落的人应该是掉了修为的自己啊。这种时候的他怎么提得起精神去安慰别人?
他深吸了一口清早带着露水显得有些凝重的空气,拍了拍自己的脸,向沐寒的住处快走过去。
无论心中是如何的不想面对不想正视现实,但生活还要继续,修炼也要继续,他不能停下:不仅仅是天木宗,天下所有所有天资比他好的修仙者都在比他更努力的修炼,想到此就觉得如芒在背,他又怎么敢拿自己宝贵的时间来伤春悲秋。
白远快要到沐寒寝殿之时,停下了步子,准备看看自己衣冠是否穿戴整齐——沐寒对身边之人的衣着整洁有极度严格的要求,堪比强迫症晚期,使得白远刚开始的时候在衣着上就要被浪费不少的时间。
六阵突然问了白远一句话。
“既然那个药方有作用,那么
第2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