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占有欲让他想要上前将沐寒强势的搂在怀里,宣誓自己的领土权,但是理智告诉他,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干。
总有一天他要告诉全天下,沐寒是他的人。
白远握紧了手中剑,掩饰性的低下头,碎发挡住了他狼子野心般的目光,心中酝酿起了一股风暴,几乎要破空而出,转瞬就被他压制下来。
他听到沐寒对那个少女说: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,而是我徒弟,你该跟他道歉才是。”他抬手指了指白远。
“原来你是他师父啊,你好厉害,这么年轻就能当人师父了!”少女应付过场一般敷衍的和白远说了句抱歉,然后连白远的回复都不屑于得到,转身就崇拜地看着沐寒,样子明显就是要想多和沐寒说话。
白远现在觉得很郁闷,他郁闷的不仅仅是那个少女怀春地看着自己的师父,更郁闷自己的师父不知道这个少女心怀不轨,再人家道歉之后就和人好好搭话了。
虽然搭话的过程大多都是少女说十句八句,沐寒才点点头,偶尔回应一声“嗯”,或者直说几个字的回复,即使只是这样,白远依然感觉很不开心。
心情一阵浮躁,白远上前对沐寒说:“师父,现在天色已经晚了,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吧,太晚了会很冷。”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快点走吧。
沐寒看了眼偏西的太阳,点点头,正想礼貌的和少女告辞,那少女却先开口问道:“你是什么门派的人呢,我以后怎么去找你?”
“我们是天木宗门下的弟子。”白远抢先上前回答,然后又问道:“敢问姑娘是什么门派的弟子呢。”
见是他回答,少女十分不高兴,心中嫌弃白远真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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