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练好一枚丹药,正准备练下一个的时候,门中的小弟子聊上突然找上门来,之言说门主召去了白远,估计白远要出事。
他原是不信的,天木宗门主新月是什么人,行事磊落,处世有一套独特的睿智让人叹服,但是事事在一遇到了沐寒,就变为了一个白痴。
能笑看天下大局,却哄不了一个小孩子的哭泣。如果是白远的事情牵扯到了沐寒,能让门主失控动手也不是不可能了。
想到此他快马加鞭赶到了新月的大殿,果然就看到了那副场景,简直让他想上去狠狠的嘲笑一番,堂堂天木宗门主居然对自己门下的练气期弟子动手,说出去简直要笑掉人的大牙。
此时见他有事要交代,传中还以为他是想要解释,便用看戏似的眼神让他说。
“我欠他父亲一命,所以后来才收了他做沐寒的徒弟,却害了我的徒弟,今天我就用我这条命来偿还,门主之位传给你了,我要为我寒儿报仇!”说着他把象征着门主身份的令牌递给了传中真人。
“……”
传中真人和白远齐齐无语,白远还不好表现出来,怕惹急了新月,但是传中真人就不怕了,他和新月可是同辈的,此时他已经毫不掩饰地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新月了。
当他见到新月又要继续对白远下手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的一掌将门主令牌糊在了新月的脸上:“凭什么要交给老子,你这锅我不背,拿着你破令牌,今天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,我绝对不会让你动白远一根汗毛的。”
毕竟白远可是他难得一见的重要研究素材。
新月气急,手指着白远:“他、他……”最后实在说不出来,哼了一声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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