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áng,再加断鸿液两壶。小二唱着菜名,打破这一室的沉静,两位公子请慢用。
小二退下,走至帘前忽又折回,不知两位公子可要听曲?
这还有唱曲的吗?玉无缘终于从天边回首,目光不带一丝重量的落在小二身上。
公子别误会,我们落日楼可不是花楼,唱曲的凤栖梧凤姑娘也不比那些青楼姑娘,她可是冰清玉洁的大家小姐,若非唉!这小二哥忽地打住,深深一叹,然后又继续道,凤姑娘唱的曲在这虞城可是数一的,比雨霖楼的姑娘们不知高明到哪了,两位公子不信一听便知,小的决无夸口。
说到最后,小二言中颇有自豪之感,两人不由皆是微微一笑,也不追问他前头中断之话。
刚才曾远远的听得半曲别离,是这位凤姑娘唱的吗?丰息抚着玉扳指的手终于停下,淡淡问一句。
对,刚才的曲儿就是凤姑娘唱的。
既然如此,那便请这位凤姑娘隔着帘唱一曲吧。丰息挥手道。
好的。小二退下。
而钟离上前为两人斟酒。
玉公子,咱们且品尝一下这落日楼的名菜佳酿。丰息微笑道。
嗯。玉无缘端杯浅尝,片刻后颔首微笑,入口醇香,清洌温和,好酒!
丰息也饮一口,点点头:是不错。
然后伸筷挟向那道仿若一朵紫色睡莲的水风轻,细细品尝。
原来是茄子,嗯不错,茄子难做处便是特别吃油,往往太过油腻,而这却是清清淡淡,入口即化,不但茄香盈齿,咽喉处似还能尝到一股莲香。
这一叶青萍中染一抹浅huáng,难怪叫萍花渐老。玉无缘则伸
第19页(6/7)